嘟噜熊噢

骸云嗑不停 喜好广泛ớ ₃ờ

【6.9骸的生贺】[骸云] 路还长


       

    阴郁了一天的乌云笼罩着整个佛罗伦萨,夜里的雨淅淅沥沥,纷纷攮攮的雨滴打得树木枯皱的细枝随风摇曳。

    街道的灰尘扑腾荡漾得满处皆是,氤氳了近地面的景色,空气中弥漫的尽是压抑的气息。

    云雀恭弥撑着伞独自一人走在去往彭格列基地的路上,背影挺拔,却显得缺了些什么。

    今天他没有选择回家。

    所谓家是七年前骸一时兴奋买下的,和式的装潢,有足够结实的用来训练的演武场,还有偌大的院子,里面养着两只野猫。
 
    一切都深得云雀喜爱,骸显然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虽然当事人在得知此事后仅仅抿了抿嘴不做表态,但某些细微的表现还是暴露出主人愉悦的心情。

    那时候的他们刚刚确认关系,彭格列众人都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可是云雀忘记了当时自己什么反应,在骸请求做恋人的时候。

    不过他知道在他答应后的那一瞬间,骸揪紧的内心瞬间松懈,长徐一口气,“看恭弥的样子还以为会拒绝呢...”骸挠了挠头,拘谨地像个纯情傻小子。他紧接着扬起一抹灿烂又得意的微笑,那一刻云雀被他的笑容耀目到晃神。

   “那么从今以后,恭弥和我就是正式的恋人了!”

    这些云雀都清楚地记得,每每回想起,心情翻腾得不知作何描述,他不知道,那是饱含爱意的体现。

   七年过去,他们过的平淡却不嫌腻味。每天早上交换一个吻,面对面坐着吃饭,下午闲暇时间进行武力的切磋,结束后往往骸还会偷腥一把,在确认第二天早上没有出任务后的晚上尽情地做爱。

   每天仿佛是按着齿轮的既定齿痕进行,明明一切都很唏嘘平常,没有任何不妥。
 
   但是,

   最近云雀恭弥却似乎感受到了些许不寻常,骸的工作渐渐地越来越多,回家时间似乎越来越晚,有时甚至夜不归宿,以至于两人时常见不到面。

    七年之痒这种事云雀本是绝不相信甚至有些嗤之以鼻的。不过此刻他不得不仔细思考这些不寻常事情的原因。
 
    毫无征兆的?不,云雀也不确定,他想从这么多年的一点一滴找答案,却毫无头绪。

    骸将云雀改变了很多,从十年前的追求起,慢慢地让这个曾经浑身棱角的孤傲少年渐渐蜕变,露出其本质柔软的内在。现在的云雀,对人更加礼貌而平静,与其说是岁月的沉积,其实到底是骸的影响更大些。

   骸用他对云雀恭弥的爱温暖着这个稚嫩和孩子气的少年,经年岁月,他成长得更加成熟和有魅力。

    在回基地的这段路上,云雀撑着伞冷淡着一张脸,他感觉有些头疼,因为自己一向不善于处理感情方面的事情。

    说起来,其实云雀和骸的恋人关系,更像是给予与接受罢了,彭格列的那群守护者们也觉得他一直以来都比较被动,这或许是和云的孤高有关吧。

    不过虽说看似冷淡,其实也是对此在意和上心的,就像现在,云雀在这么多年的恋爱关系中,头一次感受到了危机。

    独自一人的夜晚何时变得如此难熬,云雀坐在办公桌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迅速调整着状态进入工作。

    这边的工作狂人仍在奋斗,而另一头的骸可没有这么辛苦,他正无比享受地...在约会。

    窗外的雨淅沥,骸优雅地坐在长桌旁,右手执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液体。餐厅没有开灯,仅有长桌上烛火微弱的亮度晕开整间屋子,染上了丝耐人寻味的暧昧。

    骸满眼温柔地望着对面的艾莉,女孩双眼迷蒙地似被骸的魅力深深折服。

    他好像毒罂粟般醉人,戒不掉的。艾莉感觉被骸目光所触及的部位仿佛要灼烧起来,她忍不住撇开眼神。

    “骸先生,为什么会来找我呢?”艾莉拘束地拉了拉裙摆,这是她精心挑选的衣服——为了见骸。

    “嗯?因为大小姐您的美丽让我欲罢不能,从那天回家后,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呢。”骸侧着头微笑,柔软的蓝发在空中荡漾一下。

    他流利地说着情话,明明是轻浮至极,却仍旧让人愿意相信。

    艾莉拿起酒杯急忙抿了口咽下,掩饰快要溢出来的兴奋,她听到骸的这番话后感到害羞又激动,也对,听到心上人的夸奖总是令人晕头转向的。

    回想起来,他们的初次见面是路耶尔家族首领的寿宴。

    那时候的骸游刃有余地游走于各大家族代表,虽说是寿宴,人们更多的还是在思虑自己能在此获得的利益,错综复杂的家族关系下尽是各自贪婪的欲望。

    骸无疑是全场的焦点,先不说他是最大的黑手党彭格列的雾守,光是那优雅的举止和英俊的脸庞,满身浪漫的意大利风情,就已另旁人羡艳不已。

    无数小姐女眷都满是期待地围绕在骸的身旁,周遭的首领等人也微笑着不去阻止。

    毕竟他们带女性来就是为了婚姻交易,如果能攀上彭格列,真是最好不过了。

    艾莉当天有些羞涩地呆在父亲身旁,尽管父亲也让她去碰碰运气,但却怎样也拿不出勇气走向那个如同天神般的男人。

    我只要看看他就好了,艾莉想。

    没想到在宴会结束前,骸温柔地答谢了最后一位小姐,然后转身对艾莉笑了笑,径直走向了路耶尔六世,也就是艾莉的父亲。

    “祝您生日快乐。”骸眯着眼笑道。

     身旁的父亲和骸寒暄了几句,艾莉没有心思听他们讲了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浑身泛着热,有什么仿佛呼之欲出。

    骸和路耶尔对话后,转头看向艾莉,“美丽的小姐,如果只是躲闪的话,是追求不到你所想要的哦。”

    艾莉看着骸转身离开,那时候她并不以为他会记得自己,毕竟他对待每一位女性都是这样彬彬有礼,可艾莉还是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值了。

    那是,无比幸福的一见钟情。

    而现在,自己的天神近在咫尺,真的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骸先生是喜欢我吗?”艾莉问对面的男人。

    蓝发青年微笑着,不置可否。

    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的莽撞,艾莉的脸更红了,“我生在日本,虽然他们都叫我艾莉,但是我更希望骸先生能叫我母亲给我起的日本名。”女孩微微低下了头,仿佛不好意思。

    “我叫云雀小西子...骸先生您可以叫我云...”

    “小西子。”骸从容不迫的说,“我叫你小西子,好吗?”

    “你的姓氏很好听,是我听过的最美丽的发音。”

    “?”艾莉反复把 『云雀』 读了几遍,实在想不出它的魅力,疑惑地抬头想问,却在此刻从骸的眼神中看出了压抑的炙热和迷恋,转瞬即逝。

    错觉吧,艾莉想。

    “好了,还是聊些你喜欢的吧,我也想要更加地了解你呢。”骸双肘撑在桌上,温柔地看着艾莉,好像是在看恋人一般。

    “诶?好,好的!”艾莉愣了一下,便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骸眯着眼认真地聆听,给予了艾莉莫大的勇气,直到三更半夜,骸微笑着摆摆手让艾莉回去睡觉。

    “如果聊得太晚导致美丽的小西子明天有黑眼圈了,那就成我的罪过咯。”

    艾莉恋恋不舍地送走骸,再三确认他还会再来后才彻底安心下来。

    夜晚还在继续。

    这头的骸离开后回了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望着冷清的客厅,骸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这样烦躁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不能跟自己可爱的恋人恩恩爱爱,还要派遣去和那些白痴说些愚蠢的话。六道骸对当初答应任务之事感到一丝后悔。

    或许是源自上帝坏心地在捉弄,恰巧到狗血的事就像是黄金八点档的电视剧一般的,不可思议地发生了。

    在骸叹气的开始,云雀正将钥匙插入门,他完整地听完骸的抱怨后,平静地继续把门旋开。
 
    进门后云雀看见的是骸满布惊讶的脸,他的唇齿微微颤动,像是要说些什么,眼皮闭了又闭,却终是缄口不言。

    “去睡觉。”云雀皱了皱眉,他努力忽视自己内心的异样,先一步踏进了卧室。

    骸懊恼地握紧了拳,不停地告诉自己忍耐,低吼一声,缓慢跟上云雀的脚步。

    在这之后,骸还是会照常回家,只不过总是很晚,而且一脸疲惫。虽说半夜都睡在一张床上,但似乎再也没有对身旁的云雀动手动脚,甚至也不再主动抱云雀睡觉。

    无形的隔膜硬生生划开了两人的距离,躺在床上的云雀看着离自己几尺远的骸,内心焦躁却无处释放。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云雀觉得。虽说只是短短几个月,在他看来却煎熬得无法忍耐一分一秒。

    早安吻依然是日常惯例,可对于性事却不再有过,这也着实让云雀感到奇怪,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也知道骸的精力旺盛,几个月的忍耐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一般。

    云雀知道这其中藏着秘密,但他不去想,也不愿去想。多年来的时光磨平了年少时的棱角,云雀会更成熟理智地去判断,不再冲动任性地上去干架。

    可即便如此,头遭遇上这样的事,确实令这个骄傲如帝王般的人感到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能做的只是等待。

    临近九月,气温本应还是干燥的,而对于意大利却是没有那番酷热了。

    这天早上,骸难得的有些恋恋不舍地别过了云雀后,乘上彭格列直升机来到都灵,他告诉下属隐蔽好并离他远些听候命令,现在正独自一人走在雾气沉沉的街道上。

    最近由于骸对艾莉的示好,他结识了艾莉的哥哥。与私生子艾莉不同,哥哥普洛克是路耶尔六世明面上正妻的嫡长子,是路耶尔家族未来的首领。

    这个男人某种程度上和骸很像,同样喜欢以优雅的微笑示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魅惑迷人的气息,能够瞬间捕获无数少女的芳心。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普洛克是个不折不扣的妹控。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骸才这么快和他混熟,而今天早上,是他们俩约定见面的日子。

    骸快步踏在赴约的路上,早晨的雾气浓重,几米开外便不见人影。

    肩膀猛然被一拍,骸浑身一颤——他在这之前竟毫无察觉。

    迅速转身,原来是普洛克,男子笑哈哈地后退一步,举手示意自己的无害。

    “骸先生真是警惕呢,吓到我了。”

    骸迅速恢复了平日里应酬的微笑,“哪里,你才是吓到我了。”

   骸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的意思,他话锋一转,“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你们总部吗,赶快走吧。”

    “啊哈哈,没想到骸先生你这么急迫呢。”普洛克走在前面。“值得这么热切吗?”

    “当然,我对你们的项目很感兴趣,希望可以参与其中。”骸跟随着走在后面。

    “最近彭格列查的严,说起来也可笑,明明是黑手党的领头者,还带头打击这种事。”骸撇了撇嘴,一脸不耐,显然是对此嫌恶到了极点。

    “啊哈~也对,可是骸为什么这么想参与呢?”

    “kufufu...一切对我来说有利可图的事我都会不择手段。”骸笑得像只狐狸,“而且我本人可是彭格列没有一点好感。”

    “好的好的,放心吧,我已经和父亲说过了,一定让你加入。”普洛克拍了拍骸的肩膀,笑得更开心了。

    一路上两人走得很快,当骸接近总部门口时,意外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个不起眼的小店般设计,藏在街巷的犄角旮旯里。

    “到了哦,骸先生。”普洛克转过身朝骸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从这里下去的地下。”

    “真是隐蔽。”骸有些惊讶。

    “这样才不容易被人察觉啊。”普洛克笑得像个狐狸,眼神显得有些阴郁。

    骸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点头示意让普洛克带路,跟着一起踏进了这个漆黑的入口。

    他不知道,这一选择将要迎接他的是惨痛的后果。

    这天的云雀有些心神不宁,看着屋外的艳阳高照,心情莫名地有些烦闷。

    距离骸的莫名晚归起,一晃眼日子已经过去数月,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也一直没有太大缓解。

    然而今天早上起床时骸的吻却让云雀少有的迷茫了,这几个月来罕见地,骸抱着他温存了好久,在云雀的肩头克制地来回舔舐,闷闷地说,

    “恭弥,再等我一天。”

    云雀沉默着没有说话,但他潜意识地愿意相信骸的一切。

    今天没有要出的任务,说起来,最近的任务量都大幅减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所以等骸走后,云雀无事可做,只得在房间里逗着两只野猫,却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应有的闲适。

     正午一过,云雀就抱着两只互挠的猫坐在庭院。

    这两只猫向来不对头,相互攻击也是常有的事,不过转眼间就会和好,然后相互舔舐亲昵起来。

    它们的状态就像少年时期的骸和云雀,这也是骸喜欢逗它们的原因之一。

    即使可以看着两只猫咪的玩乐,云雀此刻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头顶盘旋的云豆唧唧地叫,翅膀扑腾个不停,似乎也感受到了莫名的不安。

    都说鸟会通灵,云豆也算是骸送给云雀的,不知道这是否预示着些什么。

   混蛋,云雀有些气闷,明明知道不应该瞎想,却实在忍不住地有些担心。

    屋外阳光灿烂,一切静好。

    他将膝上的猫咪挪开,起身走进屋,想要泡杯茶冷静一下。

    踏进房间的步伐缓慢而沉重,云雀有着说不清的怪异感觉徘徊心间,愈加浓郁。

    铃铃铃——

    是急促的电话声响起,在空旷的屋子里听得格外清晰,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尖锐而刺耳,云雀的眼皮直跳。

    他拿起话筒,对面传来的是首领焦急的喊声。

    “云雀前辈!! ......”

    青年几近喑哑的嗓音隔空传来,仿佛无形的手紧紧抑住了云雀的喉咙,他感觉眼前黑茫茫的,内心的不安在极速地扩大,倾刻之间就要把他吞噬似的。

    云雀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脏跳动得太快,随着耳边沢田纲吉的话声渐渐地全身僵硬——

    骸捂着右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蹲在普洛克面前,他努力使自己不要趴倒在地,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也一片黑茫茫的看不清景物。

    这大概就是身体的极限了吧,骸无趣地想,真是弱啊。

    指环上的火焰微弱地摇曳,周围己方或他方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垒,在激烈的战斗中,大厅的灯光全部被击碎,只留下走道的微弱白光勉强照耀着偌大的空间。整间耀眼的亮白空间早已被鲜血点染殆尽,骸忽然有些难过。

    再也见不到彭格列的那群傻愣天真的笨蛋们,手下的犬和千种,可爱的库洛姆...

    再也见不到自己最爱的恋人恭弥。

    想要绝地反击的奢望果真是痴人说梦,普洛克特意在房间设置的针对他的刺激性毒气,引得他的右眼阵阵发疼,仿佛即将爆裂。

    哪怕召来事先隐藏好的部队也无法扭转颓势,路耶尔家族在此的精装人员多得超乎预计,再加上他们极具威力的实验武器,骸能在这种情况下撑得这么久也实属不易。

    在腰间的信号传输器被破坏前,骸努力想把信息传输给彭格列,只可惜地下信号封闭做得太好,骸并不清楚最后是否传达成功。

    面前的普洛克也受了伤,他抹去脸上的血渍,笑得狡诈,“骸先生骗得了家妹,却骗不了我。”

    “要不是彭格列逼得太紧,我们也不想用这么直接粗暴的方式。毕竟——”他环顾尸横遍野四周,“这对我们这样的小家族而言代价太大了。”

    普洛克走到骸面前,掐住其下巴提到与其对视,“骸先生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杀了你。你的眼睛很有趣,还希望可以配合我们研究,在我们家族留下浓重的一笔贡献噢。”

    骸啐了口痰,他冷冷地盯着普洛克,有着从灵魂深处蔓延出的森冷气息,宛如高傲的豺狼。

    他这几个月尽心地从艾莉嘴里套话,无奈这位不经世事的大小姐所知甚少,只得转向问她的哥哥普洛克。

    骸为了这次计划,连恭弥也特意疏远,本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栽了。

    细想之下,普洛克确实太过热情,什么家族秘密都毫不隐藏,本以为这样小家族的家伙都是天真愚蠢,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
 
   
    越是弱小,也越是警觉呢。

    “我们只需要实验品,”普洛克注视着骸的血红右眼,“没用的地方确实该归还,给彭格列那群自大的家伙当礼品呢。”

    普洛克右手一转,显现的是一把渗着寒光的大刀,对准了骸的右手手肘,笑眯眯地说,“还请骸先生见谅。”

    紧接着就是敌人兴奋的一击,他在空中舞了个刀花,明晃晃的刀片决绝得像是慢镜头般一帧一帧从容地迫近。

   骸满是褐色血污的双眼看不太清所发生的事物,他只觉得一阵阴森的凉风拂过,卷过脑海的是这些年来在彭格列发生的每个细节,霎时间都仿佛即将散去。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延长,骸苦笑着准备迎接...

    钪——

    那是武器碰撞发出的刺耳响声,从眼前飞快掠过,带着激烈的火花,是云雀惯用的浮萍拐。

    骸惊讶得瞳孔骤缩,他不顾自己的伤势偏执地迅速转过头去,看见了他这辈子最难忘怀的画面,感觉眼眶微湿。

    云雀恭弥背着光站在入口,身后的白光包裹着这个男人,仿佛一件充满肃杀之气的战衣。他像个帝王般俯视着眼前荒唐的景象,左手握着浮萍拐张扬地在微笑。

    “我来接走属于我的人。”云雀听着身后部队的脚步声,点亮耀目的紫色火焰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

    真是戏剧性的一幕啊,骸在昏过去前一刻想到。

   
    这场战对于彭格列来说也损失极大,好在到底是剿灭了路耶尔家族,毁去实验基地后,就只剩下些零散的后续工作。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骸百无聊赖地窝在病房跟云雀腻歪了好长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听说沢田纲吉放过艾莉一干无关之辈,不由烦躁地揉了揉脑袋。

    明明是黑手党教父,还是这么心软,真是天真的可笑。

    也罢,这些都与他无关了,骸心情愉悦地看着床边正在剥水果的云雀,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恭弥,明天是11月14日哟。”

    11月14日,距离骸的生日五个月又五天,距离云雀的生日六个月零九天。

    这一天,是骸告白的日子,也是他们正式成为恋人的日子。

    “嗯?”云雀抬头看了眼莫名兴奋的骸。

    骸kufufu地笑着,搓了搓手两眼放光,“我们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迎接我们的第八年。”

     从“冷战”前那句抱怨被云雀误解开始,他们已经太久没有深入交流了。

    几个月来的强制性禁欲生活让骸过得异常艰辛,无数次地几近忍耐不住想要抱着云雀安抚自己的欲望,只能用仅存的理智压制下来。再加上养伤的这几个月看得见做不了苦日子,零零总总加起来竟然已经长达半年未曾深入交流一次了!

    骸抹了把辛酸泪,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真是太顽强了,明明都是热气方刚的年轻人啊混蛋。

    要不是彭格列在reborn的监管下内部制度异常严格,以至于一个休假都要守护者们拼禁尽全力争取,骸大概早就忍耐不住发飙了。

    难得争取到了一个较长的假期,却在病房里度过大半时间!连之前设想的小皮鞭什么的都用不上...

    “本想着可以好好地跟恭弥度假,证明我们的爱是永不变质的...可惜好像反而让恭弥误会了呢。”

    骸揉了揉一窝乱的凤梨毛,有些无奈。他下定决心,一定将这段时间欠份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云雀放下水果,站起来浅浅地笑了,那是只有骸能见到的,好久不见的属于恋人间的温柔笑容。

    “好。”

    他俯下身亲吻骸的嘴角,头抵着头直视着对方的双眼,难得的爽快。

    “就是不知道我们优秀的雾守,会不会英勇不再呢。”

    “嗷!竟敢小瞧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你爱人的雄姿。”

    都是不小的成年人了,和曾经年少时的羞涩不同,他们更加热情,更加奔放,也更加激烈。

    不知到底是谁先脱下了对方的衣服,骸望着云雀劲瘦的身材,带着渴望近乎虔诚地印下一枚枚吻。

    云雀有些艰难地滑动喉结,他抱着骸,手指穿梭在骸的发丝间,压抑着快要溢出的呻吟声,这是从少年时期养成的习惯。

    空间里弥漫着令人头脑发胀的喘息声,骸紧紧的拥住他的恋人,靠在云雀耳边,一遍遍地轻声唤着对方的名字。

    恭弥。

    “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骸闭上双眼,在云雀耳畔舔舐着它的轮廓,一边给云雀扩张一边重复着自己的爱意。

    空气中弥漫的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两个相濡以沫的恋人正热切激烈地拥抱对方,像是要将之烙印在灵魂深处。

    骸坚定而又缓慢地话语直叩心扉,承载着毕生的力量和承诺,他用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说,

    “我爱你。”

    得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不需要甜言蜜语,深入骨髓的爱到头来反而被简化再简化,到头来,只剩下这三个字,话语虽简,却承载着双方纠葛不清的爱恋。

    云雀恭弥,六道骸很爱你。

    “嗯,我也爱你。”云雀觉得心境是无比的明朗,他凑到骸的眼前,酡红的脸颊衬着饱含笑意的眼神,庄重地在骸的唇上印下一吻。

    床板被摇晃得吱呀声越发紧密,黑夜里的两双眼睛格外明亮,只容得下彼此的倒影。

    ......

    这个晚上他们似是不知疲惫,两人都像是最原始的野兽,用身体做出最诚实的承诺。

    在骸最后一次释放在云雀体内时,他听到了窗外传来子夜的钟声,悠长而厚重,远远地散去各个角落。

    骸抱着几近昏厥的云雀,最后印下一吻,算是结束了此夜的疯狂。月光映照下的骸的双眼,一只红的流光溢彩,一只蓝的魅惑人心,像是美丽的蓝色鸢尾花绽放于此。

    “恭弥。”

    “新的一年,请多指教。”

   
    七年之痒?怎么可能,

    他们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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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已经玩烂的梗,但就想写着玩玩。
  明年我也要高考了,大概就不会再写阿骸的生贺了qaq 所以这次字数比以往多了一点点...
  写的很不好就是写着玩玩,毕竟从初一开始喜欢骸云,这么久过去总要有点纪念嘛.

  以上是我的唠叨可以不用理,最重要的还是阿骸生日快乐哟!★~今年也依旧帅气逼人么么哒!
 

【骸云】最难耐 chapter 08

 
  
   
    兜兜转转地拐过几个巷子,骸终于随着云雀到了他家。

    面前坐落的是一个典型的和式木屋,远离了城镇的喧闹,像是璞玉褪去了一身繁华,安静的令人心旷神怡。

    看起来是个大户人家啊...

    没来得及让骸再感叹些什么,云雀就已经先一步跨进院子,吓得骸急忙跟上。

    “你不赶我吗?”骸有些惊讶自己就这么轻松地进了家门。

    “有用吗。”云雀瞥了骸一眼,后者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也对,像自己这么锲而不舍【厚脸皮 的人一定很难缠吧,骸极有自知之明地想。

    云雀从餐桌上拿起一件小物,还未等骸看清就甩手扔给他,定眼一瞧,是彭格列雾守的戒指。

    有种怀念的感觉,骸抚摸着它的纹路,戒指在夕阳的映照下微微发亮,是家族百年的荣耀验证。

    “噗哈哈,”骸将它握回手中,回想着刚才少年的动作。

    “感觉就像云雀在和我求婚一样。”还是那种傲娇别扭型的。

    毫无疑问地一拐打去,云雀早已深刻认清了这只凤梨妖不要脸的特性。

    “别别别,我错了。”骸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躲过并急忙转移话题,“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汉堡。”云雀走向冰箱,打开柜门。

    “...很不健康的,”骸有些苦恼的皱着眉头。

    云雀没理睬他,自顾自地打开包装。

    好像有什么不对...

    “我的呢?!”骸看着他流畅的动作,后知后觉地惊叫道。

    “没有你的。”

    好过分QAQ,骸辛酸地抹了把泪,

    “鬼也可以吃东西的...”苦着一张脸的骸闷闷地说。

    云雀没有理他,空气中净是寂静的冷凝分子,过了一会儿骸又出声道,

    “等我一下。”

    他站起身将云雀手里的汉堡收好放回了冰箱,一个闪身出了大门。

    云雀有些不爽地坐在原地,没有拿回汉堡的原因除了懒以外——大概是他对骸抱有的一丝好奇。

    约莫几分钟的时间,鬼先生就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一脸兴奋地冲进厨房。

    他大概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了一切,云雀相信街上绝对没有人注意到一堆物品的隔空漂移。

    厨房传来的是锅碗瓢盆撞击时迸发的清脆响声,伴随着骸时不时的哀嚎。

    “咦咦咦?云雀你家的厨具好多灰。”

     “诶盐放在哪里?”

    “啊啊啊啊这个酱油过期了啦。”

    井字在云雀头上越冒越多,他抽出一拐扔去,无比精准地砸中骸。

    “嗷——”

    “别吵。”

    心好累QAQ,骸揉着头上并不存在的大包郁闷极了,只得埋头做自己的大餐。

    半个小时后,天色彻底地昏沉下去,云雀百无聊赖地逗着云豆,温柔地教它校歌。

    “久等了。”骸端着盘子走来。

    将自己的杰作放在桌上后,骸炫耀似的拉着云雀到桌边,那是两份意大利面,骸最喜欢的食物。

    冒着的热气氤氳了眼前,云雀面无表情地坐下,低头食用。

    骸看着少年闷声吃饭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个烦人老嬷嬷,情不自禁得笑出声。

    走至餐桌对面,骸也坐下心满意足地开始享用,一脸自豪。

    “味道不错吧。”骸冒着星星眼看着云雀。

    “难吃。”

    “..明明很好吃!”骸备受打击,这可是他最爱的食物。

    “这次时间不够,我其实可以做出一整桌菜的...”骸急切地想证明自己。

    云雀没有理他,随便糊弄几口后就放下餐具,用他漆黑透彻的眼眸望着骸。

    “你会做饭。”明明是疑问却有着肯定句的语气,云雀有些奇怪这个妖怪的来历。

    “我什么都会的,”骸的笑意掺含着某些另人不解的意味,“从很久以前开始。”

    骸每每提起过往的事情总是一笔带过,不喜欢过多回忆当初,云雀虽有点兴趣却也懒得问。

    晚饭结束后,骸收起餐具在厨房里忙活,煞有其事地幻化出凤梨图案的围裙,一边洗碗一边提议说,“以后我都可以给云雀你做饭噢,反正也闲的慌嘛。”

    “不要。”

    “...为什么!?难道汉堡比我做的东西好吃嘛!”骸炸毛般地冲出厨房像是要干架,宛如幼稚的小孩。

    “嗯。”

    “......”

    骸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叹口气道:“我会尽量让它和你口味...冰箱里那些食品真的很不健康。”

    鬼先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云雀的生活,整日黏腻着他。骸把这一切都归结于自己累积了上百年的无聊。

    返回厨房后,骸心想自己真是最有耐心的鬼了,一边搓着碗一边问,“云雀你喜欢吃什...”

    话音戛然而止,骸眉头皱成川字望向窗外,那一瞬间,他的直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像是有什么从心底呼之欲出,骸的感觉糟透了,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活。
   
     啊呀啊呀,自从缠上这个少年后,麻烦的事情莫名地变多了。

    “虽然很抱歉,但是云雀,我们下次再见吧。”

    骸有些在意刚才自己奇怪的反应,这是百年来都未曾有过的,他认为自己必须去瞧瞧。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沉,路边仅有微弱的路光勉强工作着,骸扔下了手里的活,以极快的速度闪身隐入月光。

    而此刻的屋内,云雀看着厨房里的狼藉,怒气值达到顶峰。

    下次见面一定要先咬杀他,云雀想。
 
 

【骸云】最难耐 chapter 07

     
    
    当烟雾完全散去时,出现在骸眼前的是穿着得体西装的成人版云雀,内衬是张扬的紫色,头发相较于少年时期短了不少,显得更加成熟干练。

    这就是...十年后的云雀恭弥。

    束缚沢田纲吉的藤条不知何时缩回了地底,少年“嘭”地摔落在地,惊讶地长大嘴呆愣地望着,一副蠢样。

    于此同时,云雀身旁的少年蓝波走向纲吉,“阿纲,”蓝波环顾四周,看着一片狼藉后,故作成熟地叹了口气,向沢田纲吉伸出手,“看了十年前的我给你添了不小的麻烦啊。”

    “咦咦咦?!你是蓝波?”阿纲崩溃地挠头,拉着蓝波的手站起来。

    “变化好大...”沢田纲吉嘟囔着。

    骸没有心思再听他们的对话,此刻他正有些纠结地看着面前的成人云雀——比自己高。

    云雀抱着手臂细细打量着骸,一言不发。他似乎比起少年时期更有压迫感了,骸被其看得有些心虚。

    上下扫视一遍后,云雀收回了审视的目光,眼前这个缩小版的骸,似乎莫名地戳中了他的萌点,云雀尽量露出一个算是温柔的笑容。

    骸再一次被云雀的笑容感染,将来一定要把这家伙拿下,他有些醉醺醺地想道。

    “你,”云雀揉了揉太阳穴,他想告诉骸些什么,却总是欲言又止。

    “什么?”骸凑近了几步。

    “...算了,”云雀揉了下骸的凤梨毛,“...一切都随你高兴吧。”他像个长辈在教导骸一般,令骸有些莫名其妙。

   接着云雀又恢复回那副冷淡的表情,他看着骸的双眼,眼神似乎透过他看到了其他些什么。

    世界对他们来说仿佛静止,两人对视了许久,最后是骸不堪默默移开了视线。

    这个十年后的云雀就像是现在那只黑毛的哥哥,让他没有任何非分之念。

    就在骸百无聊赖天马行空地瞎想时,云雀微微低下头,缓缓靠近他的脸颊——

    骸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僵直在原地一动不动,莫名的紧张。即使内心一直警告自己这是十年后的云雀,不是现在所追求的少年,也无法抵挡他内心的跌宕起伏。

    然而事实却是他想得太多,云雀只是擦过他的脸,靠近耳畔。

    他说,

    “祝你好运。”

    骸一头雾水地看着成人云雀的诡异笑容,紧接着一阵粉烟四起,云雀渐渐模糊了身影,连带着的旁边跟沢田纲吉吹牛皮的蓝波一起隐入尘烟。

    正在骸愣神之际,一个模糊的黑影凛冽地攻击而来,连带着一阵风迎面袭来,骸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在倾刻之间飞出了几米开外。

    鬼先生趴在地上,看到自己熟悉的云雀回来了,却带着恼怒的神情,有些无法理解。

    “你...”

    “咬杀。”云雀不给骸询问的机会便已招式刁钻地向他袭去。

    结果是六道骸被迫又和云雀“切磋”一番,在此过程中沢田纲吉悄悄地抱着睡着的蓝波离开了是非中心。

    还好设下了结界,骸为自己的先见之明默默点赞。

    结束后云雀一言不发地按照惯例执勤,只不过似乎比往常都更严厉了些,另学生们不由紧了紧高悬的心。

    骸在一旁不敢出声,默默的站在一旁思考云雀气闷的原因。

    其实很简单,当时云雀只觉得眼前一黑,转瞬间来到了所谓十年后的时间,他处在和式的房屋,面前是个长得跟骸很像的成年男性。

    男子惊讶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语言上调戏了云雀几句,还吐槽着当年自己的不争气。

    云雀可没心思听他胡扯,二话不说冲上去想和他干架——只因为他嗅到了凤梨的恶心味和强者气息。

    可惜云雀在几招之内便被轻松制服,顺便还被成年骸揩了几手油,恼怒地想要再干一架时,他又被送回了现在。

    这一切现在的骸当然不知道,不过若是知道了,大概会很生气未来的自己抢他的小麻雀吧。而不是像现在,他只能闷闷不乐地杵在一旁发呆。

    在最后一名学生离开学校后,云雀摆摆手示意草壁一干人等解散,头也不回地迈步向家走去。

    谁也不知,有名压着低帽的少年,弯起嘴角悄悄跟了上去。

    骸和云雀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让他欣喜的是,云雀并没有驱赶他的意思。

    夕阳的余晖拉长了街上人群的影子,接近傍晚的路上不再有学生,骸望着身旁的云雀,突然产生了一直这样也不错的念想,随即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自己可是个老妖怪啊。

    不过,现在的状态确实很让人迷恋。骸忽然又想到今天发生的闹剧,大声笑起来。

    “kufufufu....”

    什么嘛,十年后的云雀还是留给以后的自己消受吧,现在,还是眼前这个更稚嫩的小云雀更令他着迷。

    安静的街上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本是令人惊悚的,好在周围只有云雀在,只可惜这仅仅是骸和云雀的想法。

    如果真的只有他们的话。

    躲在角落的少年揉了揉脑袋的白发,抓着棉花糖大把地塞进口中,笑得像只狐狸。

——————

对不起最近在弄骸的生贺哈哈哈

【骸云】最难耐 chapter 06

  
  
    返回的路途中他们遇到了教学楼后的沢田纲吉,骸惊讶地望着不远处畏畏缩缩的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还未放课?

    “哇哦,草食动物,”云雀恭弥眯了眯凛冽的凤眸,“胆子不小敢逃课?”

    一旁的骸被这摄人的眼神勾去了三魂,背过身捂住想要犯花痴的脸,默默地告诉自己要矜持。

    然而此时对面的小兔子完全没有感受到云雀学长的魅力,他只觉得背后一凉,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苦大仇深地看着云雀。

    QAQ要...挂掉了。

    骸呆在一旁,给云雀留有足够空间让其教训彭格列,愉悦地荡漾了下脑袋上的凤梨毛。

    “救命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云雀学长qaq请听我解释...”棕发少年妄图扭曲着身子躲避受伤,情况却适得其反。

    云雀也不恼,居高临下地望着沢田纲吉。

    “家里的小孩跑到这里玩...把我给他的东西弄丢了,真...真的很抱歉!但我必须马上找到它...”懦弱的少年结结巴巴地解释,他的话音还未落,远处就传来一阵孩子的哭闹声。

    “蓝波大人饿了啊!阿纲我要吃糖!那个东西不要再找了嘛。”

    向他们走近的是一个拥有爆炸头的小孩,穿着奶牛服揉搓着鼻涕。

    在一旁围观的骸看到此情此景后微笑着在此设下结界,只是那深及眼底的笑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云雀可不理沢田纲吉如何辩白,毫不留情地抽了一顿后才点头放人,少年凄惨地顶着头伤极不雅观地挣扎着爬起。

    然而他并未完全脱离磨难,在弯腰查看伤势时,几根藤蔓悄然从地缝伸出并迅速增大,地面顿时崩裂开来。

    “咿!——啊啊啊这是什么啊!!”沢田纲吉惊叫着被藤蔓锁在空中。

    蓝波在一旁吓坏了胆,跌坐在漂浮的地上,已然被吓尿。“阿纲...蓝波大人害怕...”

    云雀自然也看见了眼前的景象,他看着这些狰狞的藤蔓越窜越多,将沢田纲吉团团围住,又看着其中部分讨好地凑到自己身边,像是夸耀展示自己的厉害。

    他默默将这些烦人的家伙打落,而藤蔓却依旧锲而不舍地继续在其周围卖萌求抚摸,个个伸出柔软的芽尖戳戳云雀的腰,甚至企图滑进衬衫。

    操纵这一切的自然是诚心无聊想惹事的六道骸了,虽说站在一旁表面微笑看似事不关己,其实内心正在思考推到云雀的可能性,毕竟压倒一个帝王想想就让人感到热血沸腾。

    这边的鬼先生调戏得舒心,全然忘记了悲惨地挂在空中的沢田纲吉。

    以骸的话来说,大抵是让其加入烦人的黑手党,总要有些代价。蓝发妖怪瞥了眼彭格列,事实上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看这懦弱的笨蛋太怄气了。

    说起来完全没有继承上一点前辈的风范呢。

    骸操控着藤条紧锢住沢田纲吉,坏心地抽了几下他的屁股。

    啊啊感觉就像在教训初代一样,感觉真棒,骸看着沢田纲吉的脸坏心地想道。

    “是...骸,是骸吗?”挂在空中的少年惊恐地要哭出来似的。

    倒也不算太笨,骸折腾着沢田纲吉翻来覆去地颠倒玩弄,看着他战栗地像是要晕过去。

    “蓝....蓝波大人不许你欺负阿纲!”奶牛小孩颤微微地叫道,手脚并用地扑向...云雀恭弥。

     破天荒地云雀竟没有生气,他蹲下身摸了摸小屁孩的头,瞥了眼天上的骸,丝毫没有被误解的不耐。

    会心一击,毫不意外地,骸又被电到了。

    可惜叫蓝波小孩还是很害怕,他将手伸进自己蓬蓬的头发不停地摸索,像是要掏出什么。

    可惜此刻没有人注意到蓝波的动作,阿纲仍被禁锢在空中嚎叫,骸飘在他身旁滔滔不绝地讽刺,云雀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

    于是,当所有人注意到蓝波摸出一个紫色的圆筒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阿纲大叫着蓝波住手,云雀只来得及堪堪后退一步。

    骸瞪大了瞳孔,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云雀,可是这一瞬间的时间仿佛凝固,一切都仿佛慢镜头一帧帧缓慢进行。骸只来得及看到从蓝波手中扔出的紫色火箭筒砸中他自己,又从地上弹起来砸向云雀。

    一片粉红的烟雾缭绕。

    模糊的身影出现,骸站在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感觉自己心跳如鼓。

    烟尘仍未散去,每一秒都过得如此缓慢,骸僵直在地,隐隐有什么预感呼之欲出。

    他从记忆深处拽出了眼前这个孩子的身世,以及那个怪异的武器。

    维诺家族,十年火箭筒。

    期待又忐忑?骸只觉得百感交集,他滑动了下自己干涩的喉咙,紧紧盯着那个身影。

    “骸?”那是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褪去了少年人的稚嫩,磁性的嗓音尽显成熟魅力。

————

粗长失败ò Д ò

【骸云】最难耐 chapter 05

   
   
    云雀恭弥再见到六道骸是几天后的事了,鬼先生换了一身墨绿色的制服,满脸的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似乎是黑曜中学的校服,云雀想,真丑。

    本只打算如往常一样巡视自己的校园,哪想失踪多日的六道骸突然出现并围着他飘来飘去。

    毫无疑问的,云雀二话不说地冲上去就是一拐子,就此拉开了一场激烈的对战。

    这次持续的时间更久,或许是没有了时间的束缚,双方也有几分更肆无忌惮的样子。

    每次见面都要这样打一场吗,骸无奈极了。虽说是抱怨的口气,但本人似乎并非真的介意此事,大抵还有几分乐在其中的意味?
   

    鬼先生悄悄在周围设下幻术,希望避免无关人员的闯入。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不想云雀莫名对着空气打架的场景落入别人眼中。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留给我一个人欣赏的好,骸笑眯眯地想。

    战斗波及之处可算满目疮痍,双方都像是不知疲惫的机器缠斗不休,而当云雀再一次被骸压制住时,他不怒反笑。

    可以尽情打斗得酣畅淋漓的快感很棒,这个惹人烦的凤梨头倒还有点本事,一定要将他亲手咬杀。

    结束这场昏天黑地的战斗后,骸站在他的面前,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讲述这几天来的经历,明明是个老妖怪了,言谈举止还像个毛头小子。

    其实六道骸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么激动地找云雀,即便冒着被这小子咬杀的危险。或许是寂寞太久了,难得有人能够感知自己?

    可惜,这位听众并没有什么耐心听骸瞎扯。云雀披着威风凛凛的外套漫步在阳光下,像是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丝毫没有理会凤梨头的叽叽喳喳。

    除了战斗和校园,他不在意任何事。

    “我昨天去了黑曜,遇到一群很有趣的不良少年。”骸并肩走在云雀身侧,满意地看到对方比自己矮上一截,笑的更开心了。

    云雀也不回复,连个额外的眼神都不赏给他。

    鬼先生侧着头滔滔不绝,在云雀忍无可忍地抡起一拐子时,毫不在意地用手稳稳压制住。

    出乎意料,也算是意料之中地看见对方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

    “果然,云雀你是那家伙的云守啊。”不过另骸好奇的是,沢田纲吉那弱得要死的蠢蛋到底怎么说服这个浑身煞气的风纪委员答应这滑稽之事的。

    云雀瞥了眼骸,“可以咬杀你。”

    骸在那一瞬间并没有理解,愣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云雀是在和他说话,诧异地连对方说了什么都没在意。

    “诶———你是在向我解释吗!?”骸激动地向他探了探脑袋,“对我这么热情...”

    “闭嘴!”云雀头上的井字越增越多。

    实际上关于指环的一切大概要从几天前说起。

    那日早晨他抓到了匆忙赶至学校的沢田纲吉,以迟到的名由将这个倒霉蛋狠狠咬杀,某种程度上还带有些公报私仇的意味。

    准许放行后,沢田纲吉支支吾吾的待在原地好像在酝酿着要说些什么。

    “那个...云雀前辈...请做我的云守...好吗?”小兔子弱弱说道。

    面前的并盛帝王像是什么也没听到就打算转身离开。

    果然QAQ,沢田纲吉默默在心里抹了把辛酸泪。

 
   云雀这才刚转身抬步离去时,肩头一麻,发现那日天台时的小婴儿在那一瞬间已落座于此。

    “可以跟很多强手对战噢。”reborn笑得狡黠,他有把握云雀不会拒绝。

    “嗯嗯嗯!!”纲吉努力捣着头,试图让其相信自己。

    总之过程真是曲折而辛酸...

    好在由于沢田纲吉的恳求和reborn开出的诱人条件下,云雀最终还是同意并收下了指环,顺带也收下了骸的那份。

    “毕竟只有云雀前辈才能感知到骸嘛...拜托拜托!”<—来自某只草食动物的辩白。

    然而,云雀其实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所谓的守护者到底要做什么...

    以至于将来很长一段时间沢田纲吉都管不住这个孤高的浮云...

    骸在后来才得知一切竟是这样的过程,不禁深深地替沢田纲吉感到心塞。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至于现在,这只鬼先生还正在继续和云雀的约会(划掉 之中。

    “最近好无聊啊,”骸努了努嘴,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身旁的少年皱着眉停步,骸有些疑虑地看着他,发现云雀抬头看了眼楼房上的巨钟,原来是
下课将至,于是调转方向走回校门口。

    “小麻雀真是精力十足...”骸也嘻嘻哈哈地跟在旁边陪同。

    反正也无事可做,干脆一直黏着云雀直到回家好了,鬼先生有些兴奋地想着。

——————
非常抱歉以后尽量粗长一些 ò Д σ

【骸云】最难耐 chapter 04

   

    六道骸缓缓地转过身去,他看见在余晖的照耀下,逆着光的棕发少年和小婴儿的影子被拉的细长。

    “今天真是有趣啊,一个两个都知道我的存在?”

    声音喑哑得厉害,骸努力抑制住自己方才一瞬间的恍惚。『鬼先生』这个称呼只存在于过分遥远的曾经,是属于那群白痴的故事了,如今这个婴儿,他又是何方人物...骸的眼神锐利地扫视一身黑西装的小孩。

    “咿!!qaq好可怕Reborn我出现幻听了!”棕发少年局促地四下张望,不安的恐惧从其每个身体细节好不掩饰地暴露出来,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请不要误会,我们看不见你。”黑色西装的小婴儿腾跃而起,一脚踹向不停鬼喊鬼叫的少年,“我叫Reborn,是这家伙的家庭教师。”

    被踹倒而趴在地上的少年揉了揉被踢疼的部位,憋屈地坐起来,心里大写的苦,“Renorn你是在跟谁讲话吗?”他是谁?

    “你的雾之守护者,蠢纲。”婴儿勾起嘴角。

    四周寂静了一秒。

    “守护者!!”不只是被叫做蠢纲的少年,六道骸此刻也倍感震惊地皱紧了眉。

    “彭格列。我的学生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

    骸慢慢平复了方才激动的情绪,眯着眼细细打量着这个名为沢田纲吉的男孩,“...跟他长得真像。”

    “什么啊Reborn,好过分我才没有说要做什么首领!”状况外的纲吉抓狂地反驳道。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鬼先生。”里包恩重新坐回少年的肩膀,没有理会少年的反抗,平静的说。

    “嗯。”骸也巧妙地无视了沢田纲吉的抗议,重拾淡定后他又恢复了对一切游刃有余的样子。守护者本是离他无比接近又遥远的名词,在曾经。他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卷入这场压抑的漩涡,可惜总无法事随人愿。跨越世纪的兜兜转转,终于又牢牢的套住自己。骸无奈地笑笑,他大概猜到眼前人的身份了,“Arcobaleno。”

    Reborn扯得帽子低了些,嘴角一弯,“真厉害,你如何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情哦,请不要小瞧活了这么久的妖怪。”

    骸望着被夕阳晕成橙色的天空,他想起当年在意大利的那些人们,时间好似翻腾复退的潮水,思绪迅速被卷回了几个世纪前。

    那时候的那群人,也是在这样的傍晚,嚷着笑着成立了最初的彭格列,没有人想得到也没有人看得到它光辉了几百年之久,只有不老不死的骸。而现在,他也要主动被囚入这沉重的桎梏。

    他看着眼前无比像初代的少年,仿佛明白了命运的捉弄,这些都是早就注定的孽缘罢。

    “那个...鬼先生您叫什么名字呢?”一直被排斥在外的纲吉,有些紧张地扯了扯衣襟。

    “骸,六道骸。”

    纲吉默默将它反复重复几遍后记在心里,于此同时他听见楼梯道上传来同伴焦急的呼唤,

    “那...骸,对不起刚才家师吓到你了,我不会做什么十代目的请,你放心..我们...下次再见。”纲吉看不见骸,但这并不妨碍他对着无形的空气鞠躬并歉意地一笑。

    虽然骸很想告诉这个笨蛋他根本找错了方向...

    少年完全没有意识到尴尬,急匆匆地转身跑下楼道,骸看着他的背影沉默片刻后放声大笑。

    “难道说今天不宜外出?”骸撇撇嘴,果然还是应该安逸地窝在一旁。不过,这样有趣的日子,来了倒也不错。

    再次回到天台边,热闹的校园氛围充斥着不大的并盛,秋天的到来使得女生们或多或少都加了些衣服,而男生们却故作成熟地想把自己的外套借给心爱的女神讨欢心。这一幕大概算的上专属校园的浪漫场景了吧,骸的眼角沾染着笑意,静静地看着人间千篇一律的轮回。

    要说唯一煞风景的,大概就属云雀这个怪人了,袖套上的风纪随着秋风张扬着,一拐一个居心叵测的男学生丝毫不见手软。

    楼下的云雀恪敬职守地“工作”,而刚才下去的纲吉左右跟着两个男生,一路吵嚷着似乎颇有几分势不两立的架势。

    六道骸看着眼前生动的画面,竟是又不自觉地想到了几个世纪前的那帮笨蛋,他们也像现在的云雀一样张扬无所畏惧。

    这么说来,云雀跟那老家伙的爱人也挺像的,他大概会是那所谓的云之守护者?

【骸云】最难耐 chapter 03

 
 
   夕阳下骸的身影呈半透明状,被压在身下的少年衣衫有些凌乱,由汗沾湿的发丝黏腻在脸颊和地面,微微喘着气。

    悦耳的铃声响起,教学楼瞬间热闹起来,学生们纷纷喧嚷着背上书包欢快地踏上回家的路。

    骸舒了口气,幸好及时结束了这场疯狂的战斗,要是他们看见本校的委员长在天台像个弱智一样兴奋,还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呢。

    不过这家伙就算被人误解也不会在意吧,自己在这自作多情地瞎操心才是真可笑,鬼先生撇撇嘴。

    “云雀,你好。我叫六道骸。”

    骸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自我介绍像绅士一样优雅,语气中却透着上位者的傲慢。

    云雀也不回话,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静静地盯着骸右眼的数字,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骸轻咳一声,自讨没趣地起身。

    通往天台的门“嘭”地一声被撞开,引得云雀和六道骸双双侧目,那是一个褐色头发的少年。

    “对不起对不起...云雀前辈我...不是我...”褐发少年胆小地一直垂着头,结结巴巴想要解释,在心里早已千回路转将自己的家庭教师埋怨了半天。刚才Reborn真是太过分了,不顾阻拦硬是踹开门,这下一定会被云雀前辈咬杀的...

    云雀依旧沉默着,蹙起眉撇了他一眼。站在门口的少年这时才疑惑地抬起头,映入他眼中的是学长衣衫凌乱地躺着地上,面色泛红。

    难道云雀学长刚才...  /// Д  ///

    呸呸呸不要乱想啊,少年有些凌乱地揉搓着脑袋上的炸成一团棕毛。云雀学长才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有什么误会...?

    于此同时倍感凌乱的还有那位同样俯身在地的蓝色凤梨头,骸无比黑线地看着门口的人抓狂的举动,这家伙肯定想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去了!!

    “起来。”云雀对眼前的蓝发妖怪说。

    骸愣了一下,松开紧握的三叉戟,站起来友善地向云雀伸出手,“我们,现在算正式认识了哦。”

    云雀自顾自地起身,错开骸的帮助,扯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笑,那是对战斗的狂热与兴奋。

    “下次,绝对咬杀你。”

    这小毛孩子真没礼貌!活了几百年的六道骸第一次从人类身上有了挫败感。罢了,十几岁的学生涉世未深,身上的棱角还太过尖锐也属正常,换个角度来说,正是这种锋芒毕露的样子逗起来才有意思,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六道骸决定原谅这个家伙。

    云雀踏着大步转身离开了天台,在路过棕发少年时撇了眼他肩上的小婴儿,吓得少年胆战心惊地向旁躲了躲。婴儿穿着正式的西装,高帽的阴影掩住了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深不可测。

    骸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走到天台边看着刚刚下楼的云雀一如既往地在整治放学时并盛的纪律。

    这个有趣的中学生,很喜欢战斗,很喜欢并盛中学。

    如果不是必须监督学校秩序,以云雀的性格,刚才的战斗大概不会如此轻易的结束吧。

    如今倒是好,玩弄不成反而惹上一个固执的小毛孩,骸眯了眯眼,手掌拂过身上的每一处擦伤,满意地看着它们消失于无痕,这是这幅身体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

    天色渐渐暗了,六道骸回头望了眼门口的少年,走到天台边缘,正打算潇洒地一跃而下时,身后传来特属于婴儿的稚嫩声音,

    “鬼先生,请留步。”
——————

【骸云】最难耐 chapter 02

   

    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击让毫无防备的六道骸迅速被撞飞,砸在很远的地上惹得尘土飞扬,发出“嘭”的巨响。

    六道骸慢慢爬起来时脸上还是一副惊诧的表情,在最初的茫然过后发出一阵神经质的低笑,续而将手抬起捂住双眼,透过指尖缝隙望向黑发少年,笑容越扯越大,甚至连身体也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果然很有趣..”

    你能看见我?为什么能触碰到我?你不怕我吗?

    在这一刻六道骸有太多问题想问,最后却什么也没说。他看着从额头流到手上的血,才发觉这样真实的感觉已经太过遥远。

    “你叫什么名字。”六道骸站起来走向少年。

    乍起的微风吹起了他的衣角,骸的笑容泛着令人寒颤的阴森。

    黑发少年没有理会他的问题,眼神里尽是充满战意的兴奋和嗜血,“你很强。”

    于此同时,那只沉寂许久的黄色小肥球欢快地盘旋在他们的上空,笨拙地扑腾着表示自己的存在,“云雀,云雀。”

    云雀。骸将这两个字在嘴中反复咀嚼,感受着舌尖拂过齿间的圆润,仿佛在品味香醇美酒般令人欲罢不能。真是个可爱的姓氏,他想。

    看着云雀如变戏法般抽出自己的武器,摆好攻击的姿势时,骸不由地感到头大。

    对于两个第一次正式见面的人来说,打架大概会成为以后很不美好的印象吧,六道骸感到一丝苦恼,嗯...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他大抵只是想切磋一下?

    然而在下一刻那强势逼近的浮萍拐让骸在倾刻之间就打消了刚才的自我安慰,那黑发小毛孩明显就是一副要做掉你的架势啊喂!

    情急之下的骸匆忙幻化出已经许久没有使用过的三叉戟,然而由于多年来的懒散导致此刻竟是有些狼狈。

    糟糕糟糕,六道骸漫不经心地想,好像把人家惹炸毛了呢。

    云雀毫不客气地抽出一拐直击骸的面部,强劲的力道连带着肩上的外套也随之飞舞,看起来颇有几分威风凛凛的味道。六道骸一偏首勉力躲过,同时挥出一击直撞上云雀砸来的浮萍拐。

    武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并没有招来任何人,大概是没有学生敢去惹这家伙吧,六道骸忙碌防御的同时默默感叹着,当个校园霸王真是好呢。

    不过此刻若是有路过的人恰巧能看到的话或许会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毕竟委员长一个人在天台莫名其妙地挥舞着武器,周身充斥着仿佛在和谁干架凛冽气势...任谁都会觉得奇怪吧。

    战斗已经进行了好几回合,六道骸越发感觉到云雀总喜欢朝着自己的脸部攻击,混蛋,打架的基本礼仪都不知道吗?

    在拐子又一次从脸庞擦过时,骸终于忍无可忍地主动发起了进攻,哪知这一举动反而使得少年更加兴奋,对战斗的狂热渴望赤裸裸地表现在眼眸中。

    自己到底是惹上什么人了啊...骸不禁有些后悔,当然也仅仅是短暂的一秒,日后的他绝不会因为今日的举动有丝毫悔意,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来来回回的过招使得两人身上都挂了彩,眼见着黄昏已至,骸叹了口气,这毛头小子真是不敬老啊。
  
    也需要让他尝尝前辈的厉害了,希望他不要哭着求饶呀哈哈哈,骸无比恶意地猜想到。

    下一秒,蓝发少年在挥出一击的同时一跃而起,发动出经久不用的幻术,地板的突然崩裂使得云雀有了一瞬的错愕和迟疑,然后却是眼神更加坚定凛冽地直面进攻,骸巧妙地抓住了这个时机欺身逼近,从地面蜿蜒伸出的藤蔓迅速将少年缠紧,牢牢地禁锢在地。

    骸侧身跨在被压制在地的云雀身上,凑近少年的脸,看着对方毫无惧意眼睛和倔强的神情,笑眯了眼。

    这个可爱的云雀...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骸云】最难耐 chapter 01

  
 
    作为一只居无定所的鬼先生,六道骸不知不觉已经在人间晃荡了上百年,穿梭过几个世纪的历史,他看到的人有那么多,都无一例外地扯着虚伪的笑面相互恭维。

    即使是再精彩的剧情看得次数多了也会觉得厌烦,何况他目睹了上万次。

    摇着轻晃晃的身子飘荡在这繁华的城市,他日复一日地看着这喧嚣热闹的景象,像个操有无上权利的上位者,偶尔玩弄下愚蠢自大的人们,看着他们焦急愤怒的样子以满足下自己恶趣味的心。

    在上个月他离开了意大利,漫无目的地随洋流而行,不知不觉中到了岛国日本,接着随意选了处降落,继续无所事事地游荡。

    今天的并盛一如往昔,这片区域似乎从来都是这么平静。平静?大概是因为那个可爱的黑毛吧。

    骸在月初偶然遇见了一个有些与众不同的中学生。那个孩子总是穿着并盛中学的老式校服,每天拿着浮萍拐教训群聚的不良少年,他的身旁还总围绕着一只会唱歌的黄色小肥鸟。

    真是个怪人,六道骸想,不过却有趣的紧。

    蓝发少年从空中优雅地降到天台,柔软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天台上的一人一鸟(和一鬼?)十分和谐,六道骸听着小黄鸟可笑又尖锐的歌声,觉得自己的品味真是下降得厉害。

    为什么自己能够耐心待在这少年的身旁呢。

    大概是因为这些中学生还未被这社会的黑暗所侵染吧,他猜道,真是令人羡慕的学生时代。

    六道骸慢慢走近那个黑发少年,此时的他正枕着手臂仰卧在地,小黄鸟扑扇着翅膀轻巧地盘旋在他上方。
   
    少年有着纯黑的短发,乖顺地贴在额头和耳垂。他的眼睛是狭长的丹凤眼,一张脸更是符合标准的东方美。

    很有魅力,六道骸啧啧评价道,可惜他的一举一动所透出的强势掩盖了这一切。

    这或许也是件好事,毕竟如此一来就只有我能欣赏到他的魅力了,六道骸满意地想。

    蓝发少年蹲下身,用尽视线的的分毫描绘着他的轮廓。而就在在六道骸越发肆无忌惮的眼神下,休憩中的黑发少年蓦然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不,六道骸笑了,那双黑色的丹凤眼清澈得令人羡慕,倒映着他头顶的天空,身旁的楼房,甚至是圆滚滚的小黄球,唯独没有自己的身影。

    早就知道的不是吗,没有人能看见,也没有人能感知,有时候觉得自己明明也可以触及实物,但唯独人类不行,看着来往的人们从自己身体穿过,久而久之有了一种孤独的错觉。

    扯得太远了,六道骸从漫无边际的回想中抽离,低头看着黑发少年,嘴角忍不住地噙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或许捉弄一下这个家伙也是个不错的消遣方式。

    六道骸俯下头渐渐靠近少年的脸颊,近在咫尺的距离,连少年皮肤的薄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骸恶意地对着他的耳朵轻呼一口气,臆想着少年茫然愤怒的样子,嬉皮笑脸地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原本静躺着的少年嫌恶地皱了皱眉,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从衣袖中抽出一拐直击骸的脑袋,嗯?也可能是脑袋上的那搓不停骄傲地荡漾着的凤梨毛。

    “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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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行世界设定 大体都一样 除了骸的身份改动了一下www
    ※源自多年前的脑洞—作为鬼先生的骸的故事
    事实上这是草稿先随便存存 往后还会修改 也不知道会写多长 大概中篇?
    还是学生更新会很慢慢慢慢慢慢慢慢 算是把它作为纪念当初疯狂追骸云的日子  事实上现在也追哈哈哈 骸云不能停!